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的唇脂颜色深,这样笑起来的时候,有种妖异的好看,莫名令人兴奋又惊悚。
他先是慈祥的微笑着环顾四周,和蔼可亲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秒左右,这才优雅地脱下自己的白色短帽,露出了一头灰白的,梳理得无比整齐的平发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