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他怎么笑得这么坏呢?温蕙纳闷。纠正他说:“可别胡说,认错当然是真心的。这次的确也是我错了,错了就错了,就该认错。我可没有不真心。”
一时间,百感交集,骆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顺着眼角流出,刺激到他下巴和嘴唇的伤口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