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何邺则是从看到陈染,就注意到了她一脸的晕红,神魂不在状态的样子,跟上去之前区别挺大,那时顶多看上去只是有些紧张,这会儿直接跟丢了魂似的,还有着一点——说不上来的感觉,一种来自男人的直觉,但又不好言说,只能问:“是不是有人刁难你了?”
一道蕴含着深奥法则的魔法阵,缓缓在阿盖德手心旋转,一点一点地进入天使的身体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