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。拉开距离,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,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,帮他贴着敷了上去。
她璀璨的紫色瞳孔里倒影着七鸽的样貌,白皙稚嫩的皮肤吹弹可破,虽然看着年龄不大,但脸上的表情和起伏有致的峰峦却给人一种成熟感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