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干扯了个笑,心里给自己重复说了句,没什么,陈染,没什么大不了。
相信会长!就算其它人全都倒下了,只要会长没有倒下,我们工业派就不会倒下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