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“她经历过的事情已经够了,也已经过去了。”霍决道,“她如今是我夫人,我不会放你去让她再重复一遍,再伤害她一次。”
最后当绘画彻底清晰的时候,其它部分彻底消失,只剩下雷神之盔从半空中掉落,刚好掉到七鸽的手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