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霍决走在通往役舍的长长夹道里,想起了刚来到襄王府的那时候。那时候他没有资格住在这一片,这一片的房子当然不能与贵人们的居处相提并论,但也是整齐干净的房舍。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在贵人跟前有些体面的下人。而当年,他皮分配到马厩做马夫,住的房子低矮潮湿,睡的是二十人的大通铺。
“啊!我的抹布被船吃了。”它惊讶的抬起头,发现整艘船木板和木板之间的细小缝隙都在快速消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