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……你好大胆……”一人捂着被长棍抽肿的脸,爬着后退,在奴仆的搀扶下站起来,“你知道我是谁,我乃是湘潭徐家……”
在【远古树精】、异端女巫和真·万千剑舞者出现的时候,【虫化邪魂树】都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