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下班了,我在公寓呢,有事么?”陈染手底下正是她装好,下次过去他那里要带过去给他的领带和打火机。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