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嗯了声,倒是回得坦然:“是不大愿意,没办法,对她男朋友挺长情。”
阿盖德捧起一捧白土,手指轻轻一捏,只见他手上的白土在顷刻间便化为了粉尘和元素光点,瞬间消失不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