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从前偶尔听人提起他,说到他名字,说到他厉害的时候,那些人也是不自觉地带着悸惧的。
他拄着一把带着剑鞘的剑,那个剑鞘上,铭刻着勇敢的狮鹫和无数呐喊着的人类,仿佛散发着无穷的力量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