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过去坐过沙发上,手捻过手边茶几上放着的一枚打火机,然后盯着,想到了陈染那男朋友打火机上面的那个“染”字。
工匠乐了:“嘿,可不就是闹着玩吗?真想加宗教,我们为啥不去神圣狮鹫教会啊?”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