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柏抿了抿唇,道:“念安兄弟既知道我家和连毅的关系,我便说了。我妹子,就是和连毅订过亲的这个妹子,原是嫁到了余杭陆家。她的夫君,便是今科的探花郎陆睿陆嘉言。只她……”
接下来我们返回领地,然后往领地的南方走,给通往【元素聚合点】的道路上也插上红旗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