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闻言呼吸一滞,立马又起了身,走到了窗前,往下看,心跳再次起伏,如他所说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就停在下边。
如果连得到了理想乡认可的我你都无法信任,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值得你信任的人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