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强打起精神来。到了上房一看,陆大人夫妻俩都换了衣服等着她呢。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倦。
之前反正身上没多少东西,死就死了,光脚不怕穿鞋了,现在富裕了,死一次太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