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傻瓜。”他道,“我放不下的,是家中地库里还没运出来的黄金,和船坞里还没出厂的船,你不知道我造了多少船。”
是守住老爷子留下的基业,还是找到老爷子的人,这是斯尔维亚你现在最困扰的问题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