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但是刚才逃了的那些也都是岛民,蕉叶并不在其间。温蕙道:“她不是岛上的人。她是个江南女子,皮肤要白得多。”
再说了,以七鸽现在的水平再去战术学院学习,就有些不地道了,他就算真的要进入战术学院,也是当导师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