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不过半人马射手贵有贵的价值,现在七鸽的输出相比之前翻了三倍,可以打更高级的怪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