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最后指腹擦过她嘴角那点嫣红湿涩,往下捏捻,低哑着嗓音说:“这么乖乖让亲,我就当你答应跟着我了。”
七鸽一脸肃穆地问:“大先知大人,我刚刚得到号召,并不清楚情况,能告诉我理想乡是什么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