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是呢。”杨氏道,“他们大户人家讲究这个,我爹以前经常跟娘吹嘘。气死个人。”
“克雷德尔尊上,我是阿盖德老师的徒弟,您的徒孙七鸽啊,请容许我托大,称呼您一声祖师爷!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