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他本以为在走廊还会出点什么事,一直十分谨慎,可是直到他都快走到右拐角了,依然无事发生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