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还有一支她惯常会带在身上的钢笔,采访稿,一份空白的记录纸。
我专门建了一个展览小屋来存放这些东西,大人您有兴趣的话,可以抽空去看看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