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喉结轻滚,低哑着嗓音道了句:“别动了,再动,就真在这儿了。”
在阿拉马所在的实验室里,不管是地上还是桌子上,都摆满着大大小小的铁笼子,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被改造过后的稀奇古怪的生物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