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道:“他不承认自己是谁,可我猜出来啦。我跟他说……也没说什么,反倒是他,跟我说了不少。”
七鸽脸皮厚,倒是无所谓,可斯密特被这么多奇怪的种族注视,有些慌张,又躲到了七鸽的斗篷里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