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,他何时在大庭广众之下牵过别的女人的手。
它们彼此相融,却又泾渭分明,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形态,融合进了蕾姆的虚影里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