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梦里好像回到了青州,爹娘都在,她骑她的枣红马跑得欢快。路上有很多景色,很多行人,她一个人能千里走单骑,打盗匪,教训人贩子,她一根长棍傍身,天不怕地不怕。
阿德拉眼珠子闪动了两下,两次欲言又止后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:“七鸽,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危险了?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