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他就找了这么一个好地方等着,能看戏,还能吃饭。至少不无聊。
打定主意,在大妖精们依依不舍地的眼神中,七鸽离开了水车,开始清扫周围的野怪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