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,阚叔这些话未免太过早断定论,凡事,着眼当下就好。”周庭安说着直直看过陈染直接问:“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?陈染、同学?”
当然,对同样得到过亚沙之泪的存在,或者传播度过广的消息,这个庇护就不起作用了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