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听人应完,周庭安倒也没再追问什么,只是拉过那只手,放在了大腿膝盖,十指同人交错握着。
或许,是我把你连累了,我是索姆拉老师唯一的学生,他们有可能是想要抓住我威胁老师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