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的手掌心,是汗和血混合着。她虽在衣服上抹过,那指缝还都是血。
“啊。”朝花吐了吐舌头:“可是老板,我手上只有辅助兵种,没有强力的战斗兵种哎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