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要是在从前告诉温蕙,她能在一个屋子里一待十天,连屋都不出,温蕙肯定觉得是个笑话。
她站在艾德里得的肩膀上,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还时不时地看七鸽,对着七鸽吐舌头做鬼脸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