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夏青家的哑然,许久,拍了拍银线的手:“这不是因祸得福吗。你往后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看到克拉伦斯进来,可若可咳嗽了两声,说:“克拉伦斯,你来得刚好,我正好有事跟你说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