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视线扫过桌上那幅看上去挺抽象的画,落款处,陈琪两个字工整又清晰,生怕人认不出来似的。
犹大手一挥,说:“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。总之,索萨远离东征城是板上钉钉的情报,绝对不会有错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